我仍旧没张眼,但是忍不住握紧拳头,这才发现他牵着我的手,我想挣脱,但他没放开,我用力抽手,他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从以前,就一直很狡猾,不着痕迹的要我承担做母亲的责任,现在,又想不着痕迹地顶我这个母亲的罪孽。」我嘶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华沉默一下,答: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什麽罪孽,我也曾经跟大我二十岁的女人上过床,你不是第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混乱,脱口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搬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齐华屏住了气,我听见他停顿几秒的呼吸,然後他答: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起身去浴室,始终没有看他,冲澡的时候,我忍不住哭了,但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,或者说,有什麽资格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齐华开车,我看窗外,两人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