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心中窝火,伸手掐弄妇人乳儿,冷冷问道:
“可是娘亲还未被孩儿操够,至今不明白谁才是孩儿枕边人!”
妇人任他亵玩身子,仍是沉默。
叶寒喝斥:
“说话!”
妇人这才抬起脸,已是眼眶含泪。
叶寒心里一软,扑了上去,紧紧搂住妇人,道:
“娘亲与孩儿已有夫妻之实,日夜恩爱,这些日子以来,是孩儿此生最快活安逸之时,只因娘亲不弃我离我…难道孩儿的幸福便如此短暂?”
妇人这才艰涩开口:
“对不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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