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长一段日子以来他太过专心於在搜集魂魄这件事情上,全忘了修仙炼术这项他专研了前半生的功课。如此怠惰所学,应该算得上是辜负师父平日的训示与教诲吧?

        已不知多久未曾记忆起师门的一切,回想起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与现今萧条颓败的门庭,穆承渊唇边吊起了抹涩然笑意,全是对教养他的授业恩师满心的愧咎与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望了眼牢中的段蓉,穆承渊心意朗若清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答应我?无妨。」莫问邪沉默的拒答他的提问,穆承渊接过黑sE绳缎,顺手晃了两晃,一反手,便将绳缎甩绕上自己的两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简单来说你就是要我自己绑了自己对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词语用得疑问,话声却答得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问邪仍旧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牢笼中的段蓉面上止不住地滑下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,穆承渊心头又酸又暖,遂而两腕高抬,在莫问邪面前将自己的双手用绳缎实实缠牢、交绕成结,随即口中衔住黑绳其中一端,偏头猛然一扯,眨眼间,他的双手便由他自己束绑住了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开口,握着拳振了振绑得牢实的双手,垂坠的绳缎两端随之轻轻摆晃。不等莫问邪反应,穆承渊迳自举步走往段蓉的方向。方才已将条件谈得清清楚楚,就算他不点明,相信莫问邪也该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莫问邪跟在穆承渊身後来到JiNg钢所铸的牢门前,将圣器无邪收回手臂上的装置中,随即自身上取出牢门锁匙,还给段蓉人身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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