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甚在意,只得意于自己的手段,趁着他愣神的片刻,悄然用力便向后仰去,假作要摔,一下便引得他不得不倾身揽住她,另一手撑于桌上,身子也顺势挤入她的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是,她Sh透软透了的那处终于贴上了他早已B0发的部位,舒服得她又在他耳边哼了一声,扭动着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朝后背早已完全Sh透。热意一层一层地从身T中透出,蒸得他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怀中的人是凉的,软的,只一r0u就像是能沁出水来:眼是水汪汪的,x是软绵绵的,连露在外面的皮肤沾一沾唇亦是轻微的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上,他觉得自己应当将她扯开一些,告诉她两人当发乎情,止乎礼,肌肤之亲至此便已足够——不管他此刻到底是谁,眼下都已是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不该冒犯她,哪怕是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是他的x,他的腰,还是被她Sh哒哒地裹缠着他耳垂、磨蹭着的下T,都透着一种让他无可否认的、似曾有过的“熟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像是什么时候,他也曾如此这般压着她,任由她对他为所yu为,g得他也想对她做同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样熟悉的感觉不过一闪而逝,理智马上又告诉自己绝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,莫说他本该是“友人”的身份,哪怕真是“本人”亦应当是不可能的……吧?

        闻朝试图理智思考,厘清此刻隐隐的矛盾与挣扎究竟来自何处。可身下的人显然不肯给他这个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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