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言又是一顿。
“说。”
她的脸阵红阵白,可最终她大约实在受不得身上的疼,还是哭着凑近他的耳畔。
“因为不听话……就会、就会被c透……”她这样告诉他。
不过一句,他就被彻底定住了。
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,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。
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,还在轻飘飘地、断断续续地哭诉。
“师父如何c我……那个人就要……如何c我……”
“他说,你必是……不忍的……”
“所以师父、师父……求求你了,求求了——我真的,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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