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干脆牵起他不知所措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领上,可穹对于丹恒构造复杂的衣物一窍不通,弄到最后越解越乱,最后只得由丹恒自己施法褪去外套和下身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丹恒因脱力直接躺在了穹的怀里,即使先前最渴望的唇舌近在咫尺,他也直不起身去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穹,拜托了……帮我……”丹恒的声线不稳,但还是用着诱哄小朋友似的语气引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穹学着安抚的姿势,顺气似的轻拍着丹恒的脊背,右手试探地伸向了丹恒从刚才就很精神的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星核精降生在这个世界只有短暂的十多个月,因此非常遗憾地没有多少常识,但经常网上冲浪的穹姑且具有一些理论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可理论知识显然没告诉他替别人手淫时要脱手套,手在即将摸到的时候又缩了回去。腾不开手的穹用牙抵住中指手套,上下衔起指套的部分,用力一抽便脱离了皮质的半指手套,随意地和终端丢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流逝地格外缓慢,丹恒努力支起脑袋看向穹,将他留下红印的唇看得一清二楚,连带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收入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那只手不见了。下身反而传来了奇异的触感,并不陌生,但只因眼前的人而意义独特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慢慢下移,自己的分身上多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,正笨拙地模仿着媾和的姿势上下撸动。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自己的体液,总是摸了几下就从手中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和指节微微泛着红,总是被手套保护着的手心细腻软滑,被这样小心翼翼握在手中的感触让大脑变得一片混沌,思考的回路都变得无比迟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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