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确实是连累你也遭罪了。”桑博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争取不碰到穹的身体,以免他一个气急直接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有办法,能让你好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穹的声音开始带了些鼻腔的震动,贝洛伯格的冰冷抓住了他只穿着单薄短袖的那几分钟,成功让他的身体出现染了风寒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真万确。”桑博压低了声音,“你过来一点,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无法捕捉到桑博的表情,有点摸不清他又在打什么算盘,但膨胀起来的好奇心就像放在猫咪面前的毛线团,只有去接近这一个选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只是犹豫了几秒,很干脆地凑了过去,在碰到意想不到的柔软时直接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的cpu飞速运转,思考半天也只能得出这是桑博的嘴巴的答案。他想退开,脑袋往后仰去,却被桑博的手垫住了后脑勺,避免了被木板撞到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一回,穹已经彻底坐到了桑博的大腿上,周身又被男人的臂膀堵住,封锁了全部的退路。从一开始进入这个衣柜时,就没有了逃避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瞄准了目标的猎手在此时也耐心十足,桑博蹭了蹭穹的嘴角,温声询问道: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穹没回话,只是偏过头,让他的吻擦到了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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