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盛凌云每去妃子殿里,就故技重施一次。多次下来,妃子们私下交流,一致认为盛凌云不举,或者有龙yAn之好,她们彼此哀叹,以为能争宠,为家族添光,结果皇帝那方面不行。
这事传到了前朝,一些臣子给盛凌云举荐名医,太医院也给盛凌云开药。盛凌云大发雷霆,向众人表示,他们触犯了龙颜,众臣以为,他们伤到了皇帝的自尊心,尤其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,为避免惹来杀身之祸,就不再多言。而盛凌云也因此,可以每晚不翻牌子,留宿自己g0ng内,与风无寐,风无寐从不多问,盛凌云也无意多说,二人就只是专注享受眼前的欢愉
苏嫣然也知道了此事,盛凌云去了大部分妃子的g0ng殿,就是没来过她这里。平日,那些妃子都私下来往,交情甚好,她们都是征伐南越时有功之臣的后代,而她,只是个小小枫城节度使的nV儿,仅凭着年少与盛凌云相识,这点情谊,和她们相b,怎能立得住脚?而且,盛凌云就算不举,也没去过她殿里,让她如何能心理平衡?更何况,她根本不信盛凌云有那方面的问题。但是,后g0ng中的奴才可都是势利眼,见皇帝就算不举也没去过嫣贵人g0ng里,更是不把她当回事。苏嫣然内心愈发扭曲,她必须要想办法争宠。有诗云:“一入g0ng门深似海,争宠夺势是常态,苦口良言不听劝,暗叫红颜把命改。”
这日傍晚,盛凌云在寝殿内批奏折,苏嫣然又端着一碗羹走进来了,小厦子刚要接过,苏嫣然没给他,反而对着盛凌云露出手腕,上边满是烫伤的疱疹。
“云哥哥,嫣然今日为你做此羹,已烫伤了手,你连看,都不看一眼吗?”
盛凌云抬头看了一眼,无奈道:“朕从未让你为朕做任何事。”
盛凌云话音虽冷,但苏嫣然被烫成那样,他也不可能直接把她撵出去,出于同情,开口道:“小厦子,带她去瞧太医。”
小厦子刚要带苏嫣然下去,苏嫣然却突然跪了下来,她声音哀痛,祈求道:“云哥哥,是我做错了,嫣然每天都在后悔,如果执意进g0ng,换来的是你的冷漠,那嫣然还不如永远离开这伤心处。”
盛凌云听她这样说,又见她面带泪花,便让她起来。
“云哥哥,你还记得我们初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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