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冷冽,身体却软得出奇,连推开男人的力气都没有,而且这动作还容易被曲解成撒娇。
两次过后,纪霰别开头下嘴唇都咬疼了。
“两三年尚且难熬,关一辈子我怕是会疯。”
“你以后娶妻会怎么处置我呢?”
纪霰看向他眼里是望不到尽头的虚无,他轻轻的拉下男人脖颈,凑近了。
“处死,还是送给别人呢?”
末了像是想起什么,纪霰闷笑。
“不对……你玩过的东西就是踩烂了也不会给别人。”
“所以,你会杀了我来讨取妻子的欢心?”他一本正经的分析,赫勒闻言愣了下,妻子……
他从没想过的问题,不过纪霰的随意揣测让他很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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