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醒了,我没说错吧?”除了空气中不再充斥着铁锈味和腥味,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。那个男人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气息吹打在耳侧,身体不争气的轻颤了一下,我只能消极地将脸别向另一边。
“你生气了?”废话!要不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早就给你几拳了。
“我知道,我食言了。”他略微施力地扳过我的脸,“我太粗暴,弄痛你了,难怪你会生气。可是我就是那么奇怪,想疼你对你温柔;却为了显示自己的拥有权,想要你为我流下处子之血。”
言语间,他不停地轻吻着我的额头、脸庞。不得不承认这种举动很能混乱我的心志,虽然那种说辞和理由近乎变态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先吃饭好不好,你昏睡了一天一夜,而且才刚退烧。”
一天一夜?发烧?本来应该已经出院了。
“……”不睁眼、不开口还好,不然也不会发现头痛得厉害,连喉咙也烧起来了。
“先别说话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等你吃完饭、有力气了再说吧。”
有些不情愿,但已经被他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扶坐起来。说实话,我的腰痛的就像要断掉似的。但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,为什么要我倚着他的胸膛,任他圈住我,还一口一口将粥送进我嘴里?!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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