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是让体液给我的眼睛消毒。”
“逞强。要哭就哭吧,哭个痛快。然后把一切烦恼都忘掉。”
“谁说我哭了,我都说了,只是,只是……呜……”被他抱得好紧,就好像体内隐藏的水分都被挤出来了一样。我索性伸手圈住他的颈项发泄一下,“你知道吗?我那个所谓的父亲说我不是他的孩子,而我母亲竟然不否认,他们到底把我当什么呀……”
我哭诉着,我回家后的遭遇、我习惯父母的冷淡又渴望一丝关爱、直到现在的绝望,甚至是今后的打算。
我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体温,任他轻抚着我的头发,吻去我一再绝堤的眼泪,享受着这种被珍视的感觉。
是的,我有一种被这个男人珍视的感觉。即使是错觉也好,那也是我现在所需要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一切都显得有点不真实。
一周后,我的父母已正式离婚,而我则由母亲监护。各自忙碌的二人自然没有空来理我,昨天,我才从母亲派来的秘书口中得知,我所有的东西都已从原来的家中搬入了母亲的娘家,“越快越好”那似乎是父亲意思。
“那你母亲呢,她不是要去澳大利亚?”头上的声音来自那个被我咒骂过无数次并惟恐不及的男人,但是我现在却靠在他怀里。
一夜之间可以产生多大的改变?!自那次抱着他大哭一通之后的第二天起,我似乎越来越不排斥他的接近,甚至,有时还有一丝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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