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伸手去摸池鱼,手捏着男人的大胸,一个劲抓玩,很快被池鱼扣住手腕往胯下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热饱满的性器隔着裤裆都难掩盖尺寸,冯衡摸了两把,被人扯开了衬衫,扣子脱线瞬间蹦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来说分手的,怎么突然就分到了床上?

        冯衡被掰开腿后入时还是懵的,但鸡巴一整根插进来后,他就没办法思考了,只知道抓着床头板动情的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宝贝……池鱼宝贝,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鸡巴猛顶上来,撞得他脸颊都贴在了床板上,池鱼似乎很不满他抓着床头,打掉他的手换成了自己抓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衡双腿分到了极限,腿根隐隐作痛,身体却爽得止不住打颤,他的洞太久没被光临,猝然被撑开能爽得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鱼操得很急,不给他呼吸的时间,冯衡张着嘴,意识到有口水往外流,也来不及舔,只能看着拉丝的唾液一滴滴将枕头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后入的像条发情的狗,只知道撅着屁股抖,池鱼不让他抓床头,两只手没地方放,他就背到身后去掰自己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穴眼已经撑到了极限,冯衡对自己毫不手下留情,这么用力一掰泛得更白,接着又拢着臀肉往里挤,似乎想隔着屁股蹂躏池鱼的鸡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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