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衡拉住门把手不肯放,企图用可怜来包装自己,虽然他确实够可怜的了。
“让我进去说话好不好,我现在心情很糟糕。”
池鱼扫了他一眼。
青年头发蓬乱,双眼通红,鼻翼翕动着也是红红的,看上去像刚刚哭过。
池鱼放下怀疑,松了手。
他的手一松,冯衡就跟条泥鳅似的从门缝里钻了进来。
一坐下就捧着一包纸巾用力的擤鼻子,然后往垃圾桶的方向扔出一条抛物线。
那熟练程度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家的主人。
池鱼环胸站在一边,看不下去了,过去把他怀里的纸巾抢过来。
“找我干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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