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衡流着泪跪坐起来,怕池鱼被那些药憋坏了身体,连忙低头含住了男人的鸡巴。
“妈的,又让你占便宜了……”
饱满的肉冠撑满他整个口腔,冯衡含混地吞吐,唾液不停分泌,稀稀拉拉从唇缝淌出。
他双手并用,捧着鸡巴上下撸动,舌头也含着肉冠来回转圈,想要赶紧帮池鱼射出来。
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冯衡脱去上衣,彻底的光了身子跪在床上服侍池鱼,捧着根鸡巴一刻也不敢松手。
看着池鱼越来越饱满的囊袋,心里更多的是担心,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喂了多少药。
他腾出一只手去扩张后穴,嘴上也不敢停歇,吸吮着龟头,舌尖调弄马眼,舔出那咸腥的腺液。
都是男人,知道玩哪里更爽,吮吸舔咬,勾着冠状沟那根筋来回扫刷,直到下巴都要脱臼,池鱼终于射了。
“呼…操,累死…老子了。”
冯衡抹去嘴角的精液,浑身乏力的趴在池鱼腿上喘气,却没看见这根刚射完的鸡巴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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