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蹭了蹭,把穹的嘴放开一点,说道:“确实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呼吸急促。他今天已经实打实的被玩的透透了,摸哪都软都敏感,但他还惦记着明天去报道的事儿,就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面前的人,急匆匆道:“我真的要睡了,你别闹我,再闹我就去睡你哥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没那个屋字丹枫就允了。睡丹恒他哥可以,只睡丹恒他哥的屋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看着穹一溜烟钻进卧室,慢悠悠的洗个手,紧随其后跟了进去。床上鼓着个大包,穹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,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过去掀了一把,愣是没掀动,只好找了个缝,先把手探了进去,逗小狗似的勾了勾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人不为所动,装看不见。丹枫用了点力气往里面探,却被穹轻轻抓住了,而后他指尖一热,被包进了一个湿润的、温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呼吸滞了两秒,用剩下那只手一把掀了被子。穹正亲亲热热的含着他两根手指,抬眼跟他对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以一个非常、非常缓慢的动作伸出舌尖,在他的指缝间舔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枫垂眼看着,顿了顿后把大拇指也伸进了穹的唇齿间,捏住了那一小截舌尖。感受到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,他才大发慈悲的松手放过了穹的舌头,俯身上床跪在穹的身体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丹枫明知故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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