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连忙走上去坐他旁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景元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见来人就飞快擤了把鼻涕,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住了,便哇哇哭着往穹怀里一扎,哽咽道:“腾骁、骁将、将军、军牺牲啦!”
穹拍着他后脑勺,哄了两声。穹和腾骁将军并不熟稔,但听景元说过好多次,不禁心里也难过起来,他沉默的抱了会儿景元,感觉对方逐渐停止哭泣后看了一眼,发现景元睡着了。
穹就把他放平躺好,给他盖了个被子。
走出门去,却看见匆匆医师和病号中间立着个人,正用法术给担架上的人做治疗。在这一片哀嚎和呻吟声中,此人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意味,周身像有层屏障,将慌张和吵嚷远远隔开。
穹看着他平淡面容,居然感到了点安稳。
他伸手摸着担架上小孩的脑门,嘴里硬邦邦安慰着:“不疼,马上好。”
担架上小孩和景元差不多大,估计是刚成年就进了云骑军,也头一遭经此苦楚,吓得瑟瑟发抖,眼泪大股大股的往外流。
丹枫看着不太会安慰人,嘴里只反复说着“不疼了不疼了”之类的话。穹看了几秒钟便开始做自己的事,长长舒了口气,给强势严重的云骑优先处理起了伤口。
这一忙就忙到了夜里,伤员都处理完毕后,穹找了个安静墙根坐着歇脚,盯着现下空无一人的地面发了会儿呆,而后掏出玉兆,在群里发了自己的工作日报,还附了伤员人数。他向上翻了下聊天记录,同事们都被分去了不同的部门,甚至有两个被派去了别的仙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