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握着他腕口小心避开伤疤,另一手捧过他的脸,微微使力,掐着下颌让他正对自己。“向戎,我在意。”低头在他疤痕上印了一吻,用手指摩挲他的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戎彻底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在胸腔里鼓搏跳动,震颤如雷,耳朵里甚至能听到血液被泵出在血管中急速涌动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路山晴的唇,爱意难遏。她怎么能如此郑重地叫他的名字,她怎么能说出满足他一切卑微欲望的话,她怎么能亲吻他丑陋不堪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能招惹他,招惹一头低劣阴暗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山晴疑惑,这人在想什么,怎么眼神看起来委委屈屈的。难道是自己没表达清楚?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啵啵啵亲了好几口,几乎把伤处覆盖着亲了个遍,路山晴才开口:“我说我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尽的话语被向戎猛地用唇截断,他捧着路山晴的脸颊,吻上来的力度格外凶狠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舌尖探入,带着她的舌头一起翻搅缠绵,在口腔里逡巡着如同标记领地的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腰快要抵在沙发扶手上被折断,路山晴推他,只轻轻一下,向戎就退开,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吻唤醒了路山晴蛰伏许久的发情节点,骤然迸发的高热烧得她躁动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腰疼,头晕,还有,烦你。”她不满地咂咂嘴,舌根被吸得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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