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锦眨了眨眼,听师尊说他几把长得不错,耳尖红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在合欢宗,却依旧想尽办法让自己自由自在的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努力抑制着尴尬把头扭向一边,师尊问他要不要草他,他使劲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自真心地不想要被师尊草或者草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师尊天打雷劈,裴焕枝虽然生活作风差了点,桓锦也觉得蛇不可以,至少不能草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蛇有裴焕枝,当然死不了,他也没有忘记和裴焕枝的记忆,可是似乎,他不爱裴焕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幸运地有了机会可以修炼成仙,不止在深山里自由自在,但是裴焕枝说,不许他出去草人或者被草,除非他想草他。青蛇接受了桓锦这个名字,接受了自己待的宗门是个必须草人或者挨草才能修炼的宗门,他学着宗门里的清流努力修炼,裴焕枝依旧沉溺在爱情里要死要活,没再来打扰他的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桓锦知道了裴焕枝的许多事,他喜欢裴焕枝,敬重裴焕枝,可他再也没对他说过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蛇可以说,但是桓锦不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焕枝现在只是他的师尊,桓锦心中自有分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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