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时穹只觉得脸上烧得更热,眼泪又掉下来,他自暴自弃地捂住脸,期望能挡住点自己的羞涩,却只摸了一手湿热,那点遮挡根本无济于事,他羞得浑身都红透了。
丹恒看着他掩耳盗铃式的鸵鸟行为更想笑了,他戳了戳穹死死挡住脸的手,企图让他放开手让自己再仔细看看。但穹显然铁了心一动不动,丹恒没忍住调笑他:“刚不是说要慢点么?”
“!刚才你不是说……”一击即中,效果立竿见影,穹平时可不喜欢吃亏。装鸵鸟的人果然受不了这种“诬蔑”,立马移开手来反驳他。于是他终于看到双手掩盖下的景色:蹙着眉头,清亮的鎏金眼睛直直瞧着自己看,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微涨着喘气,有些气恼的表情在异常红润的脸上显得更加新奇,看着倒是更可爱了。丹恒满意地在心里点评。
穹看着他含笑的眼,说到一半又自动停住,意识到丹恒是在调侃自己,他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,准备盖回脸上的手被丹恒按住,他看了又看交叠的手,忍不住开口控诉:“……你太坏了…”
内容比起控诉更像是调情,像是煽动对方做得更过分些。丹恒这下真的笑了,他总觉得对方单纯的过了头,话说的有点太早了。太单纯的人总容易被别人骗——特别是眼前这个,尽管不一定有坏的结果,但过分的赤诚和真心实意总给人可乘之机,所以果然还是要里里外外打上自己的印记比较好,他恍然大悟,拉着穹的手轻咬着,微眯的眼里满是兴奋,眨眼间闪着兽性的凶光。
“唔!……等等,啊!”穹被他咬得一抖,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丹恒抬着一条腿的腿弯狠狠压上肩头,腿间原本缓慢抽动的阴茎整根拔出,堵在穴里的水液流出,不等穹疑惑便直接冲进还没合拢的花穴内,一插到底,直直顶上内里细小的肉缝,可怜的子宫口在粗暴的冲击下硬生生被顶开一条小口,让插入的龟头卡进一小节。极致的痛感和快意同时冲上穹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,他短促的一声惊叫后便失了声,叫都叫不出来。
肉穴内肉壁死命地绞紧着,丹恒皱了皱眉,差点直接被榨出精来,他稍缓一口气之后开始动,直盯着子宫口上撞,快速抽插着的炙热被紧紧吮吸服侍着,在抽出时仿佛饥渴的挽留,高热的爱液一股一股地往柱头上浇,随着他的顶弄不断地冒着水,像是哪里被顶坏了似的,“啪叽啪叽”的响声更加明显。
“……呜、嗯……”穹仰着头半天没回神,张着的嘴里发出的只有细碎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喘气声,眼泪稀里哗啦糊了他满脸,看起来糟糕透了,他却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。粗长的性器在穴里不停的抽插着,直顶子宫口的酥麻让穹完全受不住,他想蜷缩起身子,但激烈的性爱缓解了腹部的燥热,放大了他的欲望,拖着他沉沦,让他贪心的想要更多。
矛盾的体验使穹难以反应,偏偏丹恒动作很快,穴口暧昧的体液飞溅着,细小的子宫口很快被强硬地捅开,下一次抽插几乎完全塞进子宫,对被侵占最深处的恐惧本能逼着穹理智回笼,他抽噎两下,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,没两下就被丹恒摁下。
“呜,丹恒、拜托…先别……”穹伸手去拽丹恒的手,不停地摇着头,心里不安到了极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