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这么想着,男人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瓷碗递给姜玉清,不见半点怜惜,“你醒了正好,省得我还要撬开你的嘴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玉清思绪万千,她的目光定在衣袖上,男人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,告诉她:“你的衣衫是我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候有了反应,抬起头看向男人,十分不敢置信的模样,眸子瞪得大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由分说地将瓷碗塞进姜玉清手中,反问她:“难不成你认为此处还有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中人烟稀少,村民多在山脚下生活、劳作,莫说人,连鬼平日里也未见半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屋檐下,姜玉清不得不低头,她气鼓鼓地接过碗,赌气般地一口气喝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又皱成了一团,不满道:“这什么药啊,这么苦,你下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家中时,每每喝完药,绿荷都会端来蜜饯,再佐以玫瑰熟水,以冲淡她口中的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药都是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走姜玉清手中的瓷碗放回桌上,转过身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