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清原先的衣衫破烂不堪,想是周崖早丢到不知所踪的地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边放着一套粗布衣衫,瓷灰的颜sE,m0着甚至有些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清知道她没有资格嫌弃,可还是忍不住想,她的丫鬟穿的衣服都要b这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几乎动弹不得,她艰难地穿上衣衫,最后累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最容易做的事此刻耗费了她大半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床头歇息,不多时周崖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清累得不想说话,“为我打一盆清水来,我要梳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打了水,看着她梳头、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清的手中惟有一支蝴蝶碧玺的钗子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青丝散落,粗布麻衣,没有半分京中小姐的神采。她蹙眉,镜中的nV子亦跟着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讨厌透了这幅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重地将钗子丢在地上,碧玺蝴蝶随即一分为二,碎裂两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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