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子隔音不好,他担心会被人听到,这边住的都是些老人家,他不想一不小心成为那些老人家牌桌上的谈资。
松月生插进伸出,而后停下,在里头磨了磨。
风满剧烈颤抖了两下,腰骤然软下去,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这里舒服?”松月生抽出去,再猛地撞进来,碾过那一点。
“唔!”风满猛地握紧了松月生手腕,咬了松月生手指一口。
松月生俯身叼住风满后颈,抽出插在风满嘴里的手指,一路往下,握住了风满性器,开始前后夹击,风满逸出一声低叫,而后猛地捂住嘴,身体被顶在窗棂上,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划过他耳边。
这混蛋......
解释的模样有多可怜,得逞后的行径就会有多恶劣......
更要命的快感从身下升起来,风满几乎站不住,甬道被撑开了,颤巍巍分泌出汁水,却无法让在里面征伐的东西怜惜,风满全身的支撑都只在松月生手臂,他往下落时,性器进地更深,他只能努力把自己撑起来,反复数次,连捂住嘴的力气都丢失了。
松月生猛地抽插了十来下,突然停下,性器跳动着埋在风满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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