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满想走,却发现腿仍旧被抱着,他抬脚踹开风庆,眼不见为净,连房间也不待了,锁上阳台门到外头抽烟。
过了二十来分钟,风满冷静下来,进门往楼下一看,风庆已经走了,两个孩子也跟着回去,看来是走得匆忙狼狈,这两天买的玩具没拿走也没收拾,乱七八糟散落一地。
风满下到一楼客厅,蹲下去缓慢地,一个个拾起放回收纳箱,或许是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,眼前一下是风庆哭得扭曲的脸,一下是小孩软软的身体,信任地睡在自己臂弯里的画面。
房间里的熏香早就燃尽,风满只闻得到自己身上的烟味,他想了一天一夜要怎么填上那个窟窿,向银行贷款走不通,风成还要维持正常经营,只能低头去跟别人借。
事已至此,风满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,这样下去迟早出事,但心里有事哪里能轻易睡着,只能囫囵吞了两片安眠药。
再次醒来,电话铃狂吠不止,上头的未接有一半都来自松月生。
对了,松月生......风满的念头刚升起,便立刻强迫压下去。
他心里不好受,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份难受从何而来,没有给松月生回电,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风满脱了衣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这些天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来,自己也疏于锻炼,肌肉线条眼看着淡去不少,但他无暇顾及这些,现在哪儿还有时间孔雀开屏,到处留情啊?假戏做得再真也是假的,松月生说到底跟他那些床伴一样,要是知道他现在的处境,躲他都来不及,也没必要再联系了。
风满洗完澡便要去公司,他需要面对的事情很多,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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