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上一幅画,又因一幅画来招惹一个活生生的人?
松月生说的那些话、凝视着自己的眼神,仿佛狂热爱慕者凝视作品,风满无法对这种变态的感情共情,也无法理解。
风满推开松月生,语气不稳。
“想做直接做,不必跟我说这些,我不想知道你的心路历程。”
风满半边衣角被松月生抽出来,耷拉在裤子外,一部分还好好插在裤子里,平添性感,惹人心痒。
“......要做就上来。”
风满说完,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不想让松月生碰自己后面,风满在浴室试着自己扩张,坐在马桶上敞开双腿,手指插进后穴,刚插进去就被火辣的痛感逼得抽了出来,连骂了几句脏话,最后放弃了,洗了手便躺到床上等。
十分钟后,门口被敲开,松月生端着餐盘走进来。
他把餐盘放到风满面前,说: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风满说:“刚刚试过了,里边没好,一碰就疼,你要是想做,我可以给你口或者腿交,如果你硬是要进去,那么轻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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