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希望自己不够强大,无法在遇到爱之后保护好它。
风满时常觉得自己矛盾又复杂,他的确从来都是主导者,他不喜欢未知,尤其是在感情上,如果形容自己的话,他认为自己是刺猬,还是不让任何人摸过肚皮的那种。
但他现在被松月生强行翻过来,绑住四肢强撸了肚皮,松月生让他深刻地记住了被人摸肚皮的滋味儿,说实话除了力度大了点感觉并不坏。
但习惯摊开肚皮被人摸的刺猬还是刺猬吗,风满蹙眉,他不想变成小猫咪,或者是别的什么宠物。
他希望松月生连同他的刺一起喜欢。
但松月生不喜欢。
甚至想要亲手把那些刺拔掉。
这对风满来说是个很危险的信号,他有两个选择:一是让松月生拔掉身上的刺,成为他的宠物,永远给他留一个柔软的肚皮,但那代表着今后松月生离开自己,自己也就丧失了自保能力;第二种是带着自己的刺离开松月生,这一种能够保全自己,但也代表着和松月生分开。
风满开了很久的车,才停在服务站,他摸了摸扶手盒,里边还放着盒烟,风满下车抽烟,天已经完全黑了,服务站车也很少,他靠在车身望着天,头一次感觉迷茫无助。
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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