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看了他一会,凑近了贴上风满嘴唇,风满一阵恶寒,蛇尾已经伸入他的腿间,缠住了他的性器。
风满猛地睁开眼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然后垂下眼看着不断起伏的被子,一把掀开。
松月生吐出风满性器,在他腿间抬起头。
松月生的脸在被子里闷得有些红,鼻尖和嘴唇都红得有些过头,像是哭过一样,松月生清早被他唤醒的宝贝被松月生握着贴在自己脸边。
“早安,亲爱的。”松月生莞尔一笑。
风满的声音沙哑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碰到它了,它很喜欢我,我就跟它玩了一会儿。”松月生蹭了蹭风满性器,在风满的注视下从根部的青筋往上舔到顶端,然后亲了亲渗出清液的马眼,低声夸赞,“诚实的宝贝。”
风满抓着松月生头发,松月生讨好自己的样子令风满觉得很满意,他喜欢松月生仰视自己,他分开松月生嘴唇,摸了摸他唇角。
“你不怕我把你嘴操破就继续。”
松月生笑,含住风满性器,一边吞咽一边拉着风满的手摸向自己喉咙,风满粗长的性器似乎捅进了他的喉咙,松月生吞进去的时候把他脖颈顶得凸起,又或者只是喉结,但这明显取悦了风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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