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月生湿润的嘴唇贴上风满脸侧:“对不起,我喝醉了,没控制好。”
嘴上随这么说,手指却碰到风满穴口:“我帮你弄出来吧。”
风满咬牙切齿:“松月生!”
“我在,”松月生双指撑开风满后穴,那里面还很柔软,被碰到了还瑟缩颤抖着,一点也不像主人那么强硬,“不弄出来你会生病的。”
最后还是任松月生把后穴含着的精液清理干净了,松月生丝毫没有给猛兽拔牙的自觉,按着风满小腹问他:“它们在里头待了这么久,会不会已经怀了?”
“你找死。”风满啪地关了水,手肘一下撞在松月生胸口,松月生退后两步,风满扯过浴巾边擦边往外走,松月生看着他的背影,笑着想如果他脚步没那么虚浮会更硬气一点。
松月生跟上去,一把揽过风满,抱着他回到了床上。
风满一个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,被松月生抱着走来走去,实在烦躁,他坐在床上后,没管身体还在往下滴水的松月生,只擦了自己。
松月生走过来,捏着风满下巴让他抬头。
一滴水珠恰好从他胸口,沿着身体曲线流下来,没入下身,松月生开口:“那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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