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席带三人过来,踢打了几下,道:“快回大人的话,你们抢了多少银子?”
一个汉子哭丧着脸道:“第一次抢的是一个老太太,身上只有十文钱。第二次拦住的是一个书生,看他没钱,就抢了一本书想拿回家给小孩看看。第三次抢的是一个妇人,把她的首饰抢了,谁知道都是假的,只换了一百文钱。我们需要一两银子才能够回家乡的盘缠。没办法只能再抢。就被大人们给拿住了。”
朱传宗脸上变色,道:“什么?你们只抢了一两银子不到?”
三人哭丧着脸,你一句,我一句地道:“如果能抢到一两银子,我们就不再抢了。”
“实在是想家心切,这才出此下策啊!”
“赵老四,都怪你出的这个馊主意。”
朱传宗道:“你们是哪里人,为什么来到华表县?如果说实话的话,我也许能为你们说说情,轻判你们一点。”
一个汉子道:“我叫赵老四,这是张老五,他是钱老六。我们三人是晋锦省陇中府梧桐县丘子沟人。在这里修桥,眼看将近两年了,可是一分工钱也没拿到,所以便想回乡。可是没有盘缠,所以出此下策,想抢些回乡的路费。只要一两银子,我们三个就能回家了。”
朱传宗道:“胡说,你们既然是修桥的工匠,怎么会被银子呢?分明是想拦路抢劫,却想出这个借口来糊弄本官,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?”
三人急忙叩头说没有骗人,的确是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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