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思远微笑在他耳边低语起来。
再说路同府知府伍正和上庆县县令周崇圣在周崇圣的豪宅商谈,伍正端起茶来,慢慢喝了一口,才缓缓道:“崇圣兄,这次你惹的麻烦可是太大了,你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,怎么这个朱传宗你就搞不定呢?他喜欢什么,你满足他就是了,搞得我央求布政使大人去京师活动,这可破费不小啊!”
周崇圣堆笑道:“小的明白,我知道上次给您的一万两银子不够,大人也添了不少的银子,我不会让大人白费心的。等大人走时,路费会给您筹备的。”
接着叹道:“朱传宗这小子坏死了,难怪京师里的人都说他天生是个阉人。我给他送钱他不要,古董玩物他都不要,女人的话,他是太监,更不能要了。他身边的那个师爷和护卫,更是一块木头一样,滴水不进盐酱。大人说我该怎么办?”
伍正叹道:“你啊!老糊涂了。既然他能对岳可人有意,难道就不能对别的女人上心吗?只要是人,就没有不贪财好色的,没有这样爱好,就有那样爱好。你别以为太监不爱女人,我告诉你,那是爱着呢!这个女人可是好东西啊!”
说完会心一笑。
周崇圣也跟着笑了起来,道:“大人说的对,说的太对了。这个女人的妙处啊!真是……怎么说呢?用书上的话,那是难以用笔墨形容。大人的见识真是高出崇圣太多啦!属下真是叹服啊!”
说完挤眉弄眼地道:“...道:“大人,今晚就请您尝一下翠红楼里红牡丹的滋味,保您满意。”
伍正道:“那可要见识一下了。”
二人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一大早,朱传宗前来拜见伍正。伍正昨晚风流了一个晚上,虽然不情愿起来,但还是勉强起来接见朱传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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