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传宗道:“先生教训的是。看来我还要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后几天,朱传宗在上庆县调查案情,去了岳一鸣他们家原来的庭院,因为这个院子卖给了蔡家,便开始调查里面有没有违法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知县被弄得焦头烂额,虽然他已经吩咐衙役们在这个其间用心做事,不要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可是很多门路就此被堵住,还要按时上班,衙役们也怨声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朱传宗在书房和吴思远聊天,正说着,周县令前来求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传宗知道周县令是一个贪官,但是又不能不见,只好勉强压下心中的厌恶,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县令进来,见过礼后,道:“大人,不好了,下官所管辖的旺水村,发生了一起命案,可是事情之离奇,让下官束手无策啊!大人英明聪慧,一定能够破了这个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传宗和吴思远对望一眼,心想:“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,这是为难我来了。让我呆的也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懒洋洋地道:“你说说,到底是什么案子?你是一县的父母官,做了这么多年了,还有什么案子是你破不了的吗?你不是一贯会诬赖好人吗?你找个替罪羊,案子不就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县令一怔,苦笑道:“大人说笑了。这是一个杀人案,本来此案有了些许眉目,但是被杀的女尸,在验尸的时候,突然发现变成了一具男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传宗道:“还有这等事情?你详细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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