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县令脸色铁青,一个巴掌打了过来,道:“他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他是想要了我们的命,想升官。你们给我小心侍候着,要是出了一点错,我活不了,你们也活不了。”
下午朱传宗开庭审案,一个妇人被带到堂上来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朱传宗让岳可人上前去指认。
岳可人扑向那个妇人,大哭道:“母亲,您怎么几年不见了。您去哪里啦?”
那妇人只是抽泣,依依呀呀,并不能说话。
朱传宗眉头一皱,冷哼一声,道:“传岳一鸣。”
岳一鸣上堂之后,朱传宗喝道:“岳一鸣,你看这个妇人是谁?你可认识?”
岳一鸣跪在地上,也是啼哭不止,却不说话。
朱传宗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周崇圣,这就是你所说的岳一鸣杀妻案吗?岳夫人还在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县令虽然脸白如纸,但勉强笑道:“大人,这个妇人并不是岳夫人啊!他是广兴县侯小兴的夫人,不信可以传唤证人。而且侯夫人是个疯子,有医院的医生为证。穿证人。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上堂来,跪下磕头道:“小人侯小兴,这女人是小人的夫人,因为患了痴病,见谁都说是他的媳妇,所以被人误会是岳一鸣的老婆,惹了这么大的一场官司,请大人原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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