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传宗也不顾旅途劳累,和周县令等官吏的劝告,立刻要审理岳一鸣杀妻案。
落轿走马,升堂炮响之后闪门,众文武排班分两排站定。周县令胆战心惊,无奈随班行礼,心里张皇失措,心想:“巡按大人年纪这么小,可是却不能轻视啊!先给我来个下马威,看来我得要大大的破费了。听说他是工部尚书家的公子,果然是将门出虎子啊!”
朱传宗在大堂之上坐定,吴思远在左边的椅子上落座。本来吴思远的品级比朱传宗还高,又是他的老师,按理这个主位要谦虚一番的。但是吴思远此行是来辅佐朱传宗的,所以他一番师爷的打扮,别人绝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居然是个五品官。
朱传宗一拍惊堂木,道:“周知县周大人,你可知道本官这次前来是因为什么事吗?”
周县令忙笑道:“回大人话,巡按大人奉令前来上庆县视察,下官并不知道是什么事。”
朱传宗冷笑道:“是因为岳一鸣杀妻案。岳一鸣的妻子还活着,你却诬蔑岳一鸣杀妻,天底下还有比这荒唐的事情吗?此案你若从实招来,我还会维护你,对你从轻发落,否则的话,哼,你知道后果。”
周县令心下虽慌,但他为官多年,见多识广,忙道:“大人,原来您说的是这个案子啊!这个案子并没有冤情啊!岳一鸣的叔弟一贯是个无赖,一定是他指使人喊冤的,连岳一鸣都亲自承认杀人了,这个案子还有什么疑问呢?请大人明鉴。”
朱传宗道:“是吗?你如果不用刑,犯人会被屈打成招吗?现在立刻传岳一鸣上堂来。”
周县令一使眼色,衙役连忙去提犯人。
一个戴着枷锁的犯人被带了上来,朱传宗见他相貌斯文,四五十岁年纪的样子,面目黄瘦,跪在丹墀,低头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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