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简直是毫无自知之明,徐客青听得心里摇头,不走心地赞同:“此事确是小师弟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不等玄清继续抱怨,状似担忧地道:“师尊背上伤口太多了,可要弟子为您擦点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玄清顿时就觉得背部疼得更厉害了,简直像是有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。他怎么受得了,自然是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有劳阿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当的。”徐客青说罢,取了一个玉盒出来,盒盖拧开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自己配的回春膏,于外伤治疗有奇效。多少因故毁容的人欲求而不得,此刻用来治玄清那连血都没怎么出的小伤,实属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徐客青也不在乎这个,随手勾起一抹擦在玄清背上,看那道红痕渐渐消失,心里还有点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清对他的不轨企图一无所知,还在夸他:“阿青,你这药可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客青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温声道:“先前弟子看师尊行动颇有不便,想必是惊秋处事不周,伤着师尊了。师尊若不嫌弃,可愿让弟子代劳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清正千方百计地要给付惊秋上眼药呢,闻言立刻道:“为师愿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惊觉这语气未免过于雀跃,忙又压低了嗓音,装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,哼哼唧唧道:“为师那里也疼得紧,惊秋他实在太不像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