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满意的是,这房间有几样家俱,正适合他晚上办公。
“好啦!这里归你了。”陶夭夭长吁一口气,眉眼弯弯,“曲先生,瞧,我多疼你,把我最爱的老哥的房间都腾给你住。不过,你不用谢我。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嘛!对了,我哥叫陶越,大我七岁。”
薄唇轻颤,曲澜含笑点头。
搞定曲澜,陶夭夭顿时神采飞扬,哼着歌儿回了自己卧室,找睡衣出来去浴室。
听着她喜悦地唱着歌儿,曲澜含笑摇摇头。他把自己的手提放上书桌,长身而立,长眸轻轻扫过窗口。
窗口旁边的墙壁上,居然有张合影镜框,一男一女,其中有一个是陶夭夭。
曲澜猜,男人是他小舅子陶越。
陶越似低头凝着夭夭,仅拍出个大脑门,给人淡淡抑郁的味道。
曲澜沉思数秒,拿下镜框。
相片上的陶夭夭清纯可人,笑容纯真得让人心动。
心中一动,曲澜翻过镜框看相片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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