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限你两分钟内回来,不让我上报组长”,他这句话还没讲完,陈故就已推开铁门。
劳动见习区每层有处盥洗室位于楼道旁,另一旁的门口站立着看守人员,陈故慢悠悠地朝那边走去。
“周宇,你何必作贱自己的身体,人的命是母亲给的,但不是她能决定的。”
王化成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。
“犯罪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,你在狱中好好改造,表现好就能减刑。”
王化成有个朋友在石青县的警所工作,曾和他提过几句这案子的离奇程度。
狱中。
审问的人只能从周宇口中得知零星的信息,与赵母的证词相反各执一方。
案发另一位当事人,林梅娟全程装疯卖傻,只管自己念叨着,“那不关我的事,是周宇杀的他。”
知道周母的反应后,他仿佛像是早就预料到般毫无波澜,嘴巴紧闭如同焊死的铁门怎么都撬不开,坐在审问室只说一句话,“事情的经过就是她们说得那样,是我杀的赵开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