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!”芮淙像是在发泄对自己的愤怒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伯言笑了笑,放开她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很薄,有些冰凉,给的吻也淡淡的,不像姜澄安那样花招百出,也不像周穆南那样疯狂掠夺,更不像覃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连舌头也不伸,只在她的唇上轻啄。

        芮淙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伯言也抵着她的头低笑道:“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害羞吗?”芮淙坏心眼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伯言摇摇头,又吻了吻芮淙的额头:“我怕吓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我吓着你了?”想到那天晚上芮淙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天晚上我很糟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伯言又亲了她一下,否认道:“没有,你任何时候都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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