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和芮淙都以为,那尚未破土的小芽已经被掐灭了。可野火烧不尽,春风更劲,却让它愈加坚强茁壮起来。
“我很感谢您没有亲口告诉我老师前夫的事。”周穆南隐在Sh发下的双瞳越发漆黑,“不然我可能又要欠您一个人情了。”
“也很感谢您当初招我进学校。不过,今年我也算帮您和一中打了波广告,连纪奉廷的小儿子都来了。您的仕途,又能得益不少吧。我们扯平了。”周穆南继续说道。
付伯言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,平静如常:“我从来不需要我的学生感谢我。”
“是。那是因为您在做每一件事之前,都已经想好要收什么回报了。”周穆南邪笑着看他,誓要拆穿他的伪装。
“听说您明年会直升市教育局副局长啊,我在这儿提前恭喜了。像校长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,容城几十年也找不出第二个吧。”
窗外忽然响起几声惊雷,吓了芮淙一跳,她扭过头问陆仁道:“陆老师,付校长走了吗?”
陆仁头也不抬,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:“不知道呀,怎么了。可能还没有吧。”
芮淙起身朝窗边走去:“我怎么觉得好像要下雨了……”
陆仁突然反应过来,扑过去挡住了窗户,傻笑着说:“他走了走了!我刚刚没反应过来你问的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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