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母被他揉弄得娇喘吁吁,声音比蜜还要甜腻:“臭儿子,想死干娘了,干娘的骚逼都快痒疯了!要不是让人去找你,你是不是还不肯来!”
男人听得姨母的撒娇,胯下的鸡巴一下子就竖立起来,那鸡巴尺寸惊人,足足有一个孩童的手臂那样粗长,紫红色柱身,青筋蒙络其上,一个龟头倒有鹅蛋大小,看起来十分吓人。
他托起姨母的大屁股就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放,一下子就没入姨母的逼里,嘴里含住她那红艳艳的乳尖,操着那胯下之物重重抽插起来。
那汉子似乎好久没有操过女人了,狼吞虎咽将人重重压着狠劲儿进出,姨母大声淫叫,嘴里便胡言乱语地浪起来。
“乖儿子,你把干娘操死了!干娘的逼被儿子干烂了!”
姨母被他架在胸前,叉开腿坐在他身上,扭着细腰叫唤着,两人干柴遇上烈火,将床架子都摇散了架。
“干娘的逼好紧,夹死儿子了,儿子真是舒服得要升天了!”壮硕汉子捏着姨母的细腰,把姨母抛上抛下,干得不亦乐乎。
“好儿子,干娘命都要被你干没了,鸡巴插得好深,插死我了!”
“干娘真是长了一只好骚逼,将儿子都要夹射了,嗷嗷!”
姨母被干得通体舒爽淫水直流,眼角发红含泪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干儿子的大肉屌好硬好粗,干娘都叫你操死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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