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他的存在,如果就我来看,是早已超脱世俗、常理的规范。而他之所以是还没有螁去那层「人类」的外壳,一方面是因为他年龄尚幼,未能开窍外,一方面就是因为他身旁是有着如此众多庸俗之人所害!」
不能开口、不敢开口的他,是默默的接受着这名男人接踵而至,对於他和「土御门」的责骂与责备。
他是一句一句的把话给接下来,而他是也一句一句的把话给承受住。
随着这种时间是渐渐的拉长,他是想当然尔的会忍不住的想要移动自己的目光。
虽然他是不可以对这名访客发出任何的怨言或抱怨,但他觉得自己是仍拥有这种程度的基本权力。
就在他将目光往四周扫过,确定完附近是没有人看见他的这副糗态。
当他是刚要放下心情,对於自己的失态是没有被人看见这一事感觉安慰。
他眼角的余光是正巧的看到,年幼的破是因为男子过於冗长的发言而发出疲倦的呵欠声。
这一个再平凡也不过,且不是针对任何人发出的呵欠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