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,一年?
他抬手拨了电话,刚一接通就冷声问:“一年两万,什么意思?”
刚起床,冉苇的声音带着沙哑,冷意就没那么明显。
冉母助理顿了下,小声说:“啊,我们那里物价低,一年两万很多了。”
冉苇闭了闭眼,问:“我妈呢?”
那边窸窸窣窣了几下,接电话的换了个人,“苇苇。”
是冉母。
声音依然温柔,熟悉。
经过这几天,冉苇对自己被冉母打发到文城的行为已经没那么生气了。
冉苇沉默片刻,问:“你这么早就上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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