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苇:“用不着,自己留着吧。”
他大步走过去,经过老大爷。
接着,老大爷身边的大袋子离地半分,一只干净白皙的手抓着袋口。
冉苇提起分量不轻的化肥袋子,几步走下台阶,突然停住,转头问了句:“哪节车厢?”
把老大爷送到他那节车厢上,冉苇按票上了另一节。
他坐在火车靠窗的位置,想把耳朵堵上。
哐啷哐啷,哐啷哐啷。
火车碾压铁轨的声音都盖不住对面两位阿姨对他的评头论足。
“这小伙儿长得真俊呢,就是老板着一张脸。”
“哎小伙儿,来这儿旅游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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