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被放开后,他的脸红通通的,一掐似乎就能掐出水来,身体也软成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顾遇也没有放开他,而是依旧把他抱在自己的身前,把他的双脚夹在自己的腰上,双手托住阮野深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抱着阮野深一步一步回家,和阮野深面前清冷的模样完全不同,反而像是克制着什么,压抑着什么,全身有种忍不住爆发的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阮野深难得的一次醉酒,也只有在阮野深什么意识都没有的时候,顾遇才敢做出点出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遇是一只雄蜂。

        雄蜂的成熟时间很短,他们从成年以后,就已经做好和蜂后交.尾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雄蜂是发育充分的,他们的使命,就是和蜂后在一起,让他怀孕,生下更多的同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遇分开阮野深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,在阮野深耳边轻轻道:“如果你能够怀孕的话,你现在已经怀了好几个卵了,怀着我血脉的孩子会在你的肚子里面生根发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两人到家了,顾遇看了阮野深好久,随后,将阮野深放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着后的阮野深感觉自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,他身上的衣物在一点一点的脱落,他尝试着反抗,身体颤栗,却完全无法动弹,眼睛也睁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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