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的揪心和害怕让他的精神和身体处于过于紧张应激的状态,骤然放松下来,反而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浮发软的腿无力支撑他过于疲倦的身体,他几乎是猛地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哲,”他说:“没有什么过不去的,只要……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说给别人听的话,却针扎似的戳在自己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办法解释给任何一个人听,为什么看见有人想要放弃生命的时候,他会这样痛苦和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最深的秘密,是他不得不用一辈子去抗争的灰色监牢,是他必须永远阳光永远乐观活过每一天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猝不及防得一酸,大颗大颗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,他想伸手去捂,却丝毫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剧烈的起伏透支着他的体力,他咬着牙,天旋地转的感觉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,让人如同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不去的,”童哲带着哭腔还在反驳他,“你妈没出去嫖/娼,你妈也没为了一个男人不管你,你不懂,根本就过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安猛地揪住童哲的领口,错乱的呼吸却让他开口都艰涩,“我妈……早他妈八百年前……就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