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允可又一猛拍。
“他很累的,每天下午还要上补习…啊不,上额外的课程呢,就在我们楼上,”我装模作样地掰着指头数,“四、五、六,陈允可同学,我们四年级,陶然都六年级啦!等他下课的时间总是过得好慢好慢,都够你和陈思源吵八百次架了!”
陈允可哑巴了。
“我要接哥哥,明天见!”接着背上书包、鼠窜般溜出教室,到达目的地,拿出《上帝掷〇子吗?》,借着阳光蹲在地上看。
这时候下课后以及任何需要出门的时刻哥哥就会立在门口,把手伸进脖颈里搓热,把地上穿鞋或看书的我拦腰抱起放下,再径直拉住我胖乎乎的手,五指紧扣住牵着我,帅气转身留下一句:
“乐乐,你要牵好我的手。”
远处的云海里,兴许是有女神藏于其中,使斜阳火烧般的光束如伞骨般绽开,她无比眷顾我的哥哥,于是他几乎是通体灿黄。
我追着他走时,只看得见他的侧脸。
只有快些步伐,才能看到他眨眼时,睫毛卷翘着,像花丛中的蝴蝶扇动着翅膀,眼角的黑痣就是鳞粉,我真的好想好想亲亲那颗小黑点,尝尝是否和鳞粉是一个味儿。
我身体前倾,祈望着。
又踮脚,落后了,手臂有拉扯感,只剩半截指头还勾着大手,在松手的边缘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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