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陈柔绝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,她哆嗦着靠近王兵,按他的要求,亲了他。
王兵满意地放过她,约定三天后,陪他翘课去打牌,其实就是赌博。
陈柔点头,回头立刻向老师请了一天假,买票乘车去了县城,临走时,她从衣柜里翻出了围巾和手套。
她已不是三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nV孩了,王兵捏着她的把柄,想做什么不言而喻,而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柳凤年。她觉得,以他的本事,既然能在半年内从镇派出所上调县公安局,对付一个初中小流氓,只会易如反掌。
不管他是出于逗弄还是真心,她必须相信他是喜欢她的,她像个溺水者攀住浮木般,牢牢抓住这个念头,一直撑到了县公安局大门口。
县局就是不一样,大门连同看大门的保安都显得气派许多。
她借保安室的玻璃理了理头发和衣摆,头发花白的保安老头正在听戏,跟着收音机里的唱词摇头晃脑,神情陶醉。
陈柔犹豫着是否打断他,谁知老头眼皮轻掀,率先从眯缝的视野里发现了她。
“g嘛的?”
“……请问,这里有个叫柳凤年的警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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