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音叉拾起来后,贺涵用手轻轻揉了揉穴边的嫩肉,同时还凑过去吹了吹。微微的凉风不仅吹到了砸到的地方,也吹进了穴口,舒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不痛,就是有点凉……你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涵摆弄了好几下才成功单手把音叉敲响,音叉带动着孔雀毛在穴口震动,那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又萦绕在舒然的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是云刀,给您的穴口轮廓按摩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涵拿着云刀沿着花唇的褶皱剐蹭,或重或轻的没个章法,舒然皱了皱眉头,极力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是挖穴勺,用来按摩穴内的。需要伸进去,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细长长的木勺沿着穴口探进穴内,异物感让舒然忍不住收缩内壁,木勺被绞在其中,穴道也看不太清,进出得十分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涵挠了挠头,因为看不清,所以离穴口凑得更近了些,有节奏的呼吸带来微弱的气流喷在穴口附近,隐隐有一阵挠不到的痒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勺一下又一下没有节奏地按压着几个点,呈Z字型在穴内游走,有时候舒然感觉有点痒了,下一刻又痛了,思绪处于迷离和清醒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鹅毛棒,要放进您穴内抵着膜转动达到按摩膜边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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