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让他漱口。
我看着他脸颊上凸起的被舌头微微顶起的地方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舌头的动作并不急躁。很轻易的就让我联想到了他用舌头清洗口腔的动作。
直到这一整瓶汽水被他喝完我才将空空如也的易拉罐扔到垃圾桶里。
我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脸颊上,双手稍稍用力就将他的头拉了下来,他的兔耳朵现在是很安定的状态,乖巧又放松的耸拉着。
我亲吻上他的嘴唇,舌头轻而易举的敲开他的牙齿。
他的口腔是比后穴更为潮湿的灼热。
他的舌链与上面的挂坠也同样沾染着这烧人的温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。
我瞥了眼墙上的复古钟表。
仅仅只过了三分钟,我却感觉这个葡萄味的吻格外的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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