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的眼睛太黑太润,看得他红了脸浑身不自在,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小穴,引得美人红唇微张喘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畅结结巴巴的解释:“我,我是在帮你解毒……”他伸出一只手捂住了美人的眼睛,“别看了……”。然后像是证明他真的是为了帮他解毒不是占他清白,开始急切的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畅坐在美人身上用小穴吞吐着美人的肉棒,每次都抽出一半,再用力坐下,臀尖打在美人的跨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。就这样动了一会,渐渐的他的腰软了下来,最后便不动了,伏在美人身上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觉得腰好酸,穴也又酸又涨还有点疼,肏逼根本没有玩花蒂来得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畅想起师父教的,便又直起身子坐在美人身上,开始前后磨蹭,小穴也有规律的收缩挤压着穴里滚烫的肉棒。他下压身子,把那花核也挤出来磨蹭着美人的耻毛,花核被粗糙的耻毛刺激着,带了酥酥麻麻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,他便一只手在前边抚慰着自己,又开始上下吞吐起肉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肉棒戳中了一处软肉,何畅浑身一个激灵,整个腰都软了,小穴猛的绞紧,他知道这是找到师父说的骚点了。得了趣,接下来每次抽插他都让那肉棒擦过那出软肉,他不敢让肉棒直接撞上去,那感觉让他有些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何畅那没什么章法的吞吐肉棒时,总会被不小心顶住那里,每当这时候他抿紧的唇就会控制不住的溢出一声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动累时,他就坐在肉棒上磨,让龟头抵着那处骚点研磨。就这样一会上下吞吐,一会坐着磨逼,交替了十几次。穴里那块软肉又一次被不小心狠狠戳中时,何畅弓起身子呻吟出声,肉道死死绞紧抽搐,从花心深处涌出大股的水淋在美人的龟头上,前边也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何畅缓过劲来后发现,身下的美人居然还没射,那毒就也没能解成功,美人额间的兰花只剩最后一个花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得眼圈通红:“你、你这人怎么还不射?你再不射待会就得七窍流血死了呀。”美人只是喘着气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畅喘息着思索片刻,把自己的衣带散开,让身子完全露出来,他右乳上有个乳环,是十二岁时大师姐帮他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师门女子到了十二岁都会打耳孔,你是男子打了耳孔行走江湖就有了特征,易容后也易被发现,咱们就打在乳上吧。”大师姐摸着下巴笑得有些意味深长“以后你采花在床上脱了衣服也是一番风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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