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尿孔已经被插入太久,原本已经麻木习惯了的尿道又被拔出的玉针牵扯到,又痛又酸。何畅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低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小棍被完全取出时,他已是满头的汗珠,但尿道被刺激到,只是酸痛的感觉,却让何畅的女穴潺潺流淌出淫液,把股间染得一片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尿孔被插入了那么久,已经失去了弹性,只圆圆的被撑开个小洞,一时间缩不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慈鸢用指甲抠了抠那个小洞,何畅又是挺起腰抖了一下,只感觉那处酸胀得不行,像是要不受自己控制流出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湿哒哒的小批被擦干,叶慈鸢手指蘸着药膏给何畅上药,红肿滚烫的两瓣批肉接触到冰凉的膏药,顿时舒服了不少,抠挖了一块药膏的手指插入小批,在内壁里仔仔细细的涂着,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骚,才刚擦过又那么湿了。”叶慈鸢调笑着,何畅脸红红的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,小腿被抬起,何畅抬头一看,自己的脚腕上套上了一个金色脚环,上面还穿着些小小的铃铛,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衬你,以后夫人到哪我都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慈鸢低头,在他额间轻柔印下一吻,起身拿起托盘准备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、夫君不要走,不要留下我一个人……”何畅慌忙撑起身子,扯住男人的衣摆,急得眼圈通红,竟是又要落下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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