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觞,可以了,停下来。”柳无依抱着叶流觞迅速拉开了好几步,地上的林宇成了血人,而叶流觞眼中居然满是兴奋快意。
这样的叶流觞让她害怕,甚至陌生,给她的感觉就像个杀伐果断的亡命之徒,而不是她记忆中温柔的女子。她担忧的掀开叶流觞胸前的衣衫,果然,里面已经透出血色,刚刚叶流觞的动作太剧烈了,伤口崩裂了。
“流觞,别生气,伤口裂了,跟我回房好不好?”她软下态度安抚着暴怒的天元,叶流觞浑身上下的信香都在暴动,喧嚣肃杀,恍惚间她甚至觉得叶流觞会对她动手。在她强装镇静时,突然被人抱进怀里,周边肃杀的气息也顷刻间变得缓和起来,她也顺势放松下来。
“嗯。”叶流觞抱着柳无依,轻哼一声算作答应。她抿着唇,并没有说什么。
见叶流觞态度缓和,柳无依倒是生气了,她拉着叶流觞把人拖回房内,二话不说扒开叶流觞的衣衫。
伤口要比预想中撕裂的更多,她简直气不打一出来。匆忙拿起止血的药粉毫不留情的倒了上去,这药粉效果虽好,但是也十分刺激。
“唔!”叶流觞猛地一颤,手下意识抓住一旁的桌案,甚至隐隐抓出抓痕。可见,这药到底多烈。
见叶流觞这么疼,柳无依稍掩下心中的气恼,减缓了倒药粉的动作。
“知道疼了,明知有伤还打架,打架也就罢了,也不晓得见好就收,今日才答应过我保护自己的,现在又开始意气用事,图个爽快把伤口弄裂了。”她拿出纱布替叶流觞缠上,不断地埋怨叶流觞,好不容易才结痂了,而且潜行什出发草原迫在眉睫,这个节骨眼叶流觞不好好养伤也就罢了,一个林宇,就这么重要?
看叶流觞一副鸵鸟的样子,柳无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怎的不说话?可是还觉得不解气?不解气你去打他,把他打死,哪怕啖其人肉,我也绝不拦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